（spn同人）狂戰士系列

作者：leonidasden
翻譯：leotb、pcdean、padackles09
級別：NC-17
配對：Sam/Dean
第一部 Heart of a Wolf
第一章
即使John提前打來電話提醒過，Bobby在開啟門讓他們進來時還是滿臉的震驚。“呃……靠，John！”他聽起來有點反胃。John懂得那感覺，過去兩小時裡他都在拼命忍住想吐的衝動。只不過對他而言，令他反胃的是罪惡感，而非生理上的噁心。
Dean一開始就不想去的，媽的！他說了這次的案子感覺不太對，說了在Brackford發生的事不僅是狼人在獵殺這麼簡單。John自顧自想著這是Dean心情煩悶的表現：在曾進行過十幾次的工作面前推三阻四。雖說對付狼人是遊走於道德邊緣的事，但實際操作很簡單：一顆銀彈射穿心臟，焚燒遺骨，乾淨利落。然而Sam剛離開一個月，而Dean一直顯得……
不顧一切，是的。他可沒有推三阻四，你個蠢貨，他總是不要命地衝到那些東西面前，像是巴不得被殺了才好。 John應該知道的；他應該記得鬱悶是Sammy的專長，不是Dean的；他應該……事後諸葛亮啊，John。
“我已經準備好床了。”Bobby說，也把John從自己的思緒里拉回現實。他盯著伸出手走過來的Bobby，一意識到對方想幹什麼，立刻退後一步，在地上拖沓的腳步有些不穩，卻把Dean更緊地摟在胸前。
Bobby皺起眉：“別傻了，John，你都快站不穩了，在摔著你兒子前把他交給我吧。”
John咬緊牙關。“我能照顧他。”他往前走，想從Bobby身旁繞過去，卻眼前一黑，身體往下滑。Bobby抱住他的肩膀，手臂搭在Dean身後，輕柔而堅定地把他拉了過去。
John跟在Bobby身後穿過堆滿書的空房間，無意識地在襯衫上擦著手。沒什麼意義，真的：他手上的血早就幹了，得用力搓才能弄乾淨。雖然是小事，他還是該感謝上帝，John不曉得如果Dean血流不止，自己該怎麼辦。大概會把他帶去醫院吧，天知道那會發生什麼，因為這整件事都不對頭，撇開他兒子身上駭人的傷口外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Bobby把Dean扶到鋪了厚帆布的床上躺好，開始處理他破爛不堪的衣物。床頭櫃上有盆熱騰騰的水，盆邊上放著條毛巾、針線和過氧化氫。幾枚護符散亂地放在一本積塵泛黃的書上——他們這一行必要的裝備，然而只是看著它們便讓John心裡隱隱作痛。
他肯定發出了些聲音，因為Bobby停下手裡的動作。他一手拽著Dean的半拉襯衫，另一手握著自己的刀，扭過頭瞥了他一眼。“在你沒摔倒前先坐下。”他命令地說。
“我還好。”
“屁話。你可以自己所不欲子坐，要是我弄完這邊你還沒坐下，我會親手放倒你，聽見了嗎？”
John咕噥著“你可以試試看”，但還是拽過Bobby一張比較結實的椅子跌坐下去。椅腿兒吱呀地抗議，可他沒管，只在Bobby把他兒子扶著躺好時傾身握住Dean的手。如果……媽的，當 Dean醒來，就能知道他在這兒。Bobby把Dean身上除去內褲的其他衣物都剝了下來，這會兒John可以清楚地看見兒子傷得有多深，悔恨讓他無法言語。為什麼沒聽Dean的話呢？
“你打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？”Bobby問。
John用空著的那隻手耙了耙頭髮。“說過了。混蛋瘋子搞了個突襲，讓我們措手不及，我之前以為他是頭狼或者類似的東西。”
“你確定他不是？”當然了，Bobby正盯著那些傷口。三道深深的爪痊癒Dean的脖子延伸到前胸，越過胸口一直劃到左肩。另一組稍淺、卻更危險的傷口橫貫在小腹。
John下顎緊繃。“那傢伙自己做了把武器，把三個鉤子黏合在一起，”他看著Bobby把布沾溼了開始清理Dean胸口的傷口，“他騙過了我們，Bobby，至少騙過了我。那些屍體的情況讓我以為是狼人乾的。那傢伙只在滿月的時候殺人。”
“很容易犯的錯。”Bobby的聲音很輕。他又把布放進水裡，水面上盪開一圈圈鮮紅。